第149章 有债必还

卢卡默·斯壮从伊蒙和贝尔隆出生起就贴身守护，两人心软念旧，没有把他的丑事告知国王，让他自己给个交代。

他的哥哥鲍尔文伯爵把卢卡默的妻儿带回赫伦堡，承诺负担龙穴十年的肉食费用，今天又把两位王子请来做亲眼见证。

卢卡默被抬回红堡，埃利萨大学士亲自为他医治后一直摇头，他成了一个废人。

御林铁卫是终身制，躺在病床上的卢卡默主动向国王请辞，并请求召开比武选出继任者。

请辞得到了国王的准许，并许诺他今后可以继续留在红堡做普通侍卫。

一天后，争夺铁卫的比武在红堡校场召开，来自西境的哈罗德·维斯特林爵士最终披上了荣耀白袍。

大厅里的宣誓仪式结束，手持黑火剑的杰赫里斯走过伊蒙身边时，轻声说了一句话：

“办得不错。”

“啊？”伊蒙猛地停住脚步：“原来父亲你一直知道？”

杰赫里斯笑了笑，贴身侍卫总共就七个，还都是自己亲手选出的，一举一动都在眼皮子底下，卢卡默经常外出还不知道他做过什么，真就白瞎活了几十年。

输掉比赛的青铜巨人冈梭尔·罗伊斯找到了艾林公爵，两人快步进了法务大臣的办公室，谈话不怎么愉快。

有人在庆祝，有人在争吵，还有人在被加热。

贫民窟跳蚤窝，一口大锅里煮着个手脚被捆绑的老年人。佐罗从袖子里抽出匕首割破他的喉咙，雪白的汤汁很快被染成了褐色。

罗伊斯拿起笔，在纸上划掉了一个名字。

佐罗用麻布擦拭着匕首：“布洛克家族的最后一人煮熟了，接下来还有谁？”

“诺曼·海塔尔失踪了二十年，查不到任何消息。”罗伊斯把纸递给佐罗：“剩下的就不用我们操心了。”

佐罗也识字：“布拉佛斯海王、埃利萨大学士、海政大臣曼佛利·雷德温，呵呵，这得雷加大人亲自动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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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拉佛斯黑白之院，紧闭的大门一阵颤动，吓得前来朝拜的民众纷纷远离。

“valar morghulis。”（凡人皆有一死）

扭曲的巨剑带着厉鬼哭嚎般的声音斩下，从说话的老妇头顶划到地面。

“要死就死远点！”

雷加一脚踹向站立的老妇，她的身体在空中分为了两半，吧唧落地，贴在地上的半张脸渐渐变为一名男子。

抽出扎进腰部的两把匕首，雷加感到心脏一阵抽动。

“果然是低贱的杀手，匕首还带毒！”雷加走到墙边踢倒火盆站到火焰里，顿时感到一阵舒爽。

远处几名手持刺剑的无面者大惊，匕首上涂抹的是狮身蝎尾兽毒液，毒药通过伤口到达心脏瞬间就能致人死亡，雷加却站在那里满脸陶醉。

“他在用魔法！他会吸收火焰治疗！”

还活着的七名无面者握紧武器开始后退。

无面者接了杀雷加的活，派出的杀手失踪未回。现在雷加自己来了这里，开口要求把自己这个目标改成海王，接待的无面者没有答应，立马被砍成了两段。

无面者和学徒们开始疯狂还击。长剑刺穿雷加手臂，手臂照样抓住头颅一剑削掉。爪钩钩进雷加大腿，换来的是一脚被踢断骨头，还要接一击腰斩。刺剑从背后捅进雷加心脏，转身就是一剑将人劈成两段。

一番激烈的搏斗，在十六位同僚去见死神，留下三十二块尸体鲜血内脏流了一地后，才让雷加步伐有些摇晃。

现在又吸收火焰硬扛剧毒毒液，身上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合拢恢复，这根本就是个杀不死的怪物！

“哪个蠢货接的任务！”无面者无不在心里痛骂。

抛弃姓名，信仰死亡的无面者们心里有了恐惧。他们也只是会一点易容魔法的人，打着死神的名号做点杀手生意，根本挡不住雷加这个“活死神”。

“快躲开！”

无面者们大吼着四散逃开，恢复完毕的雷加提着巨剑又冲了过来。

“听我说。”跑到墙边的无面者感觉说话用不上气，随后视线开始旋转，接着鼻子贴到了地面。

雷加身材高大，一双长腿很快就能追上他们。

“雷加，你先冷静。”

铛！噗！无面者手中的长剑被斩断，上半身拉着内脏鲜血高高飞起。

杀戮还在继续，神殿大厅里的刺客砍完，雷加又冲地下通道，直到再也见不到活人，才拖着一个老者回到大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