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四章 分配干活”

士兵转身离开。后院只剩下米娜和吴克。她上下打量着他，目光锐利，像是在评估一件新到的工具。

“我叫米娜，是这里的侍女。”她的声音平静，没有太多感情“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，在这里，你只有一个身份——凯洛斯大人的财产。守规矩，干活，你就能活下去。明白吗？”

吴克看着她，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女子，身上却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掌控感。

而且她长相不算绝色，但也称得上清秀，而且她的身材很不错，哪怕身穿麻衣，胸前依旧颤颤巍巍的，动作大一点，就会抖动。

他点了点头，低声道：“明白。”

“很好。”米娜松开了绳索，但眼神里的警惕并未减少，“跟我来，先去马厩。老马伦会告诉你该做什么。”

她转身，步履从容地走向马厩的方向。吴克跟在她身后，手腕上还挂着那截空荡荡的链子。

他抬起头，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将他禁锢起来的院落，以及盐痕镇灰蒙蒙的天空，又赶忙跟了上去。

嗯，对方的身材确实很不错，从背面看过去，能看到那肥美的随着走路而抖动，还是个安产型啊。

米娜的脚步没有一丝迟疑，带着吴克穿过还算整洁的后院。空气中弥漫着马粪、干草和潮湿石头的混合气味。你你梅呢想有空你林在在没呢......

一个头发花白、背微驼的老头正拿着一把草叉，慢吞吞地清理着马厩。

“老马伦，”米娜的声音不高，却清晰“新来的，叫迪克。交给你了，规矩你教。”

老马伦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在吴克身上扫了一下，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点了点头，声音沙哑：“嗯。”

米娜不再多言，转身离开，裙摆划过地面，没有多余的声音。

老马伦放下草叉，走到吴克面前，他的目光落在吴克空荡荡的手腕上。

“链子解了，项圈还没上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，“跟我来。” 吴克沉默地跟着他，走进一间堆放杂物和工具的低矮侧屋。老马伦从一个上了锁的木箱里，取出了一个皮质的项圈，边缘已经磨损，颜色深暗，上面镶嵌着一块不起眼的、刻着编号的金属片。

项圈连着一段短链，链子尽头是个可以扣在固定环上的锁扣。

“低头。”老马伦命令道。

吴克看着那项圈，喉咙有些发紧。这东西一旦戴上，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束缚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沉默的低下头。

冰凉的皮质贴上脖颈，接着是金属锁扣“咔哒”一声合拢的轻响。

不紧，但那种被圈住的束缚感无比清晰。从现在起，他脖子上多了个标签，一个属于凯洛斯所有物的证明。

“这里的规矩，不多，但犯了就很麻烦。”老马伦开始说话，语速缓慢，没什么起伏“第一，不准顶撞主人和米娜小姐。第二，不准擅自离开后院。第三，干活不准偷懒。第四，不准碰你不该碰的东西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向吴克，“最重要的一点，管好你的眼睛，别到处乱看，尤其……是夫人和小姐。”

吴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，皮质粗糙的触感提醒着他的处境。低声说“明白了。”。

“你的活，主要是打扫马厩，清理后院，劈柴，还有帮着搬东西。”老马伦指了指外面“今天先把马厩清理干净。工具在那里。”

工作繁重而枯燥。清理马粪，更换垫草，刷洗水槽。

吴克没有抱怨，体育生的体力让他能胜任这些，但他精神上的弦始终紧绷着，观察着这个小小的世界。

他看到米娜偶尔会到后院来，检查储藏室的食物，或者低声吩咐厨娘玛莎些什么。她的存在，像是这个后院无声的掌控者。

傍晚时分，吴克搬着一捆刚劈好的柴火，准备堆到厨房外的棚子里下。

也许是因为疲惫，也许是不熟悉湿滑的石板路，脚下突然一滑，身体失去平衡，沉重的柴火脱手向前砸去！

而米娜正巧从厨房门口走出来！事发突然，两人距离极近。眼看柴火就要撞到她，吴克几乎是本能地，在摔倒的过程中强行扭转身形，一只手撑地向后踉跄，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向前一揽，不是为了推搡，而是试图稳住自己也避免撞到她。

他的手掌仓促间碰到了米娜的手臂，隔着亚麻布料，能感受到女性手臂的纤细和一瞬间的紧绷。

同时，他因为失去平衡，单膝跪倒在地，样子颇为狼狈。 柴火散落一地。